終于,鳳暖暖被他折磨的有些煩了。

“我說了,我不是景王妃,我叫鳳暖暖。”

雲魄頓時覺得委屈了,她什麽時候說過了,根本沒有對他說好嗎!

再說不叫她王妃,難道要叫鳳姑娘或者鳳小姐?那王爺還不把他劈成兩半,雲魄打了個冷顫,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。

“王妃,我是給你送飯的。你快回去吃吧!”

鳳暖暖聽到有吃的,眼睛立刻亮了,也不和雲魄計較一些有的沒的了。

“給我吧!”鳳暖暖伸手,準備接過他手裏的膳盒。

“屬下怕累到王妃,還是屬下給你送回去吧!”

鳳暖暖一把奪過膳盒,撇了他一眼,一個大男人怎麽婆婆媽媽的。

雲魄看着鳳暖暖投過了的視線,低下了頭。他又惹王妃不高興了?王妃要怎麽懲罰他,等了好長時間也沒有什麽動靜。雲魄擡頭,徹底淩亂了。王妃去哪裏了?

鳳暖暖提着膳盒,去了池塘。把吃的東西一一擺在了太妃椅旁邊的檀木桌上。看着色香俱全的食物,鳳暖暖頓時十指大動。

吃飽喝足的鳳暖暖百無聊賴的單手托着下巴,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夾着桌子上的殘汁剩飯,一臉懶洋洋的喂着池塘裏的魚。

過了一會兒,鳳暖暖有些困的睜不開眼,放下筷子就回去睡覺了。

景王府裏下人打掃的時候,看到狼藉一片,吓了一跳,急忙喊了雲魄過來。

雲魄來到池塘,不由的抽了抽嘴角,滿塘的魚紛紛翻着白肚皮,浮在了水面上,上面還飄着可疑地油脂。想來就是王妃弄的,整個王府就她有這個膽子。

“雲侍衛,這可如何是好?”一旁的下人可都急壞了:“王爺回來看到一定很生氣。”

“你們先把這些東西收拾走。”雲魄指了指鳳暖暖留下的殘局:“其餘的我來和王爺說。”

“哎,好。謝謝雲侍衛。”幾個下人手腳麻利的迅速收拾幹淨離開了。

墨景晔今天在醉雲閣呆了整整一天,晚上故意回來的很晚,還略微沾了點酒氣。他就是想看看鳳暖暖會不會質問他去了哪裏?

“王爺!”雲魄從白天就一直在門口守着了。

“怎麽了?”墨景晔一進門就看到了雲魄,以為是鳳暖暖出了什麽事,語氣顯得有些急切。

“王妃她……”雲魄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麽開口。

“暖暖,她怎麽了?”墨景晔着急的問道。也沒有等到雲魄回答他,就徑直向前走。

水澹雲兮內,昏黃的燈光從窗戶內一瀉而出。

眼看着墨景晔就要闖進去,雲魄及時出聲制止了:“王爺,王妃沒什麽事。是王府池塘裏的魚有事。”

“王府的魚怎麽了?”墨景晔皺着眉。

“滿塘的魚都被王妃給喂死了。”雲魄壓低聲音說道。消息太勁爆了,他怕王爺一時接受不了。

墨景晔反應淡淡,倒是旁邊的清風不淡定了:“王妃給它們吃了什麽?”

“王妃,今天的早飯是和魚一起吃的。”

清風眨巴眨巴眼睛,王妃真的很強勢。